不觅谢家

骆鸣之-拾叁. 欲访京华。文字不精。


”你好好做个手写博主不好吗?“

”啊我要刷题我要摸鱼。“








生以醉墨撒石上,皆成桃花。

平面设计师都是从哪儿找素材的?

ChungGan:

另一篇链接:不用考虑版权的几个图片网站
 


平面设计师都是从哪儿找素材的?


 


原文来自知乎X xxx的回答


详细解释移步知乎答案。


神器一:Pinterest


 



 


神器二: NounProject


 



 


神器三: Dribbble


 



 


神器四:Flickr


 



 


神器五: Tumblr


 



 


神器六:Behance


 



 


神器七:pixabay


 



 


神器八:花瓣


 



 


一个广告

老友——相逢于从前夏日磊落



朱一龙&白宇 友情向 高中pa ooc预警
多私设 毕竟不是考古粉 快本714产物 镇魂女鬼互相拜年
谁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沙雕梗 这怕是个平行世界 





00 “I got a feeling”

 ——若我们不曾相遇,人间又会如何运行。


01 “青春马乱兵荒你却冷冰冰”

  “老大,新来的那小子最近可是风头盛得很呐!” 

 六月底,窗外蝉鸣一声响过一声,白宇挣扎在数列与解几之间正昏昏欲睡,冷不丁听死党来了这么一句,他皱起眉头,叼住笔含糊应道:“哦,朱一龙?” 

“是啊是啊!”死党见他搭话,顿时来了劲头,忙不迭地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老大科普时文,“就昨天,隔窗递情书的女生又来了好几个。出操的时候特地跑来看他的就不用说了!唉……老大,要说我们高中的校草可是你啊!一个转校生抢了你风头,你能这么八风不动的?”

“可够了吧你!”白宇嘿嘿一笑,拍了拍死党的肩,“怎么,难道找人打他一顿?我可是班长!要照顾新同学的。” 

“何况,”他摸摸自己下巴,暗自思忖,“有什么好计较的。我也没多帅啊……当然比那小子帅就是了。”这么想了想觉得心里平衡了,就丢下笔活动活动手指,一路呼朋唤友勾肩搭背地出去了,到全然没看见转校生错身时的眼神。 

……非常安静,又隐约探寻。 

白宇当然不可能为这点事生气,但是说没有因此不爽那肯定是假的。 

废话!他可是堂堂鳇呔子诶!说出去也是个红人的好吗!就这样被冷落了??? 

一想到朱一龙转来时那个场景,白宇就觉得牙酸。班主任的解释照例只有几句,作为班长他站起身来客客气气地招呼新同学,可对方只是垂下了眼睛,冲他伸出手:“你好,朱一龙。”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哪怕活泼开朗如白宇,也一时想不出什么对词,只好握住了对方的手,嘿嘿一笑:“你好,白宇,这儿班长,有事找我。” 

后来他以各种理由往朱一龙边上蹭,只求跟人家混熟了,然而小美人文静得像得了自闭症,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白宇努力几天都宣告失败以后,终于是放弃了。那会儿还没“高冷”这个词,他跟班主任吐槽不是他不照顾新同学,实则是同学他不好照顾balabalabala…… 

“哎呀~老师你稍微讲一点嘛我也好跟他沟通啊是不是?”班长眨眨眼,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 

 班主任被他诉苦诉得没办法,就跟他稍微透了一点儿底。 

“朱一龙要比你们大一点。之前他在武汉高考过一回,纯文化生考的。后来没去上吧,好像是妈妈想让他做演员。然后他家后来应该是工作变动的原因搬过来,他就刚好再上一年。诶白宇,你不是也打算艺考来着吗?你们刚好交流一下。” 

白宇没想到话题又扯到他身上,他打了两个哈哈把话题圆过去,就顺理成章地跑了。回去的路上他想起来朱一龙此前一本正经地讲“我妈妈觉得我普通好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有意思。”他想。

无论是家庭还是他本人,都非常有意思。不过——既然是同道中人,还是要继续“沟通”的,往后出门也有个照应。 

估计是热度还没下来,班级门口仍旧围了一圈女生。白宇溜溜达达踱到门前,看着那些女生叽叽喳喳满脸兴奋的样子,没忍住还是腹诽了一句:“算了我收回前言。——跟看猴儿戏似的,我可跟猴不是同道中人。”

文静清秀的朱一龙小哥被女孩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脸红到了脖子根,他磕磕碰碰也没应出几句话来。白宇等了等,人没散去他先看不过去了,拨开人群挤进去,拉住朱一龙的手臂边往教室里带边跟各位围观人群打招呼:“那啥我们还是去学习了。散了吧散了吧大家哈哈哈……” 

朱一龙坐得远,英语课无聊之余白宇写了张条子往他那儿递,要经手好几轮。等到朱一龙终于拆开字条看见白宇的字,一个消息已然传了全班——之前冷战那两位,这是要和好? 

说“冷战”或许夸大了些,但毕竟一个努力凑近另一个不理不睬,怎么着想都有些伤面子,何况朱一龙还抢了白宇的校草名号,不少人还替他忿忿来着,倒是正主儿一笑了之。 

其实朱一龙自己都有些替白宇不公:自己的确是对他冷淡了些。但实际上,他也不大懂怎么回应别人的示好,以及怎样主动去交朋友。接到白宇的字条,他有些紧张,小心翼翼打开以后却发现对方给的并不是战书或是挑衅信。 

那人字迹端正,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用笔却潦潦草草,不过一句话:“下次别这样,丢份儿。” 

朱一龙抿了抿唇,努力把微笑咽下去,然而失败了。可无论如何他还是很高兴的,不仅是对方不计前嫌,还有这莫名熟稔的口气。 

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 

如果没有下一张的话——“给人当猴看呢?” 

朱一龙的笑僵住了。白大班长心直口快,吐得一口好槽,补刀补得也迅速。朱一龙没忍住扯了草稿纸回信:…… 

义气激昂。但问题是,他用什么回怼??? 

十年前的居老师,还没有才思敏捷到吃个芒果也能编段子。 

他叹了一口气,在纸上郑重地写下谢谢二字。


02 “有白叔这团火融化所有冷漠人心”

“我?我要上北影啊。” 

比着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腮帮子,朱一龙托住下巴文文静静盯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应着白宇的话。

白宇:…… 

他是不是还没有外面打篮球的高二小男孩有吸引力? 

被无视的白宇歪着头,学朱一龙平常的样子长长叹一口气,揶揄道: “我说龙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重要时刻,你为什么却浪费时间在看别人打球上?” 

“安静。”言简意赅,语义深刻。 

没等白宇想起来这是什么梗,朱一龙又静静补了一句,“自习课发发呆是不会被叫出去罚站的。” 

白宇又一次哑口无言。 

他还记得最初两个人传纸条被发现又被拎出去罚站的车祸现场。罚站对于他而言宛若家常便饭,厚着脸皮笑嘻嘻接受各路人马的眼神洗礼,偶尔还能扯上两句淡。但是朱一龙就比较乖,垂下眼睛一言不发,羞愧到满脸通红。 

他偏过脸看朱一龙,想象着对方充血的耳垂,忽然就失去了继续撩闲的欲望。 

真是个,好学生啊。他想。 

朱一龙被他盯得发毛,想了想还是清清嗓,郑重其事地坦白:“好吧我是对篮球比较感兴趣。我之前还抱着篮球睡觉,想着自己能不能长到两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宇愣了一下,随即在内心疯狂大笑。什么东西!他还以为龙哥多么稳重正经来着!

或许是白宇忍笑忍到抽搐的脸实在太鬼畜,朱一龙也没有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他刮一刮白宇的脸,弯着眼睛笑对方:“幼稚。” 

“我哪里幼稚!是你幼稚好吗!” 

从头到尾,朱一龙都没有后悔过结识白宇,哪怕媒介是纸条后果是罚站。 

他知道自己慢热,人前有些腼腆,被女孩子围起来的时候总措手不及,也因为相似的原因,他无法很快融入一个集体。高三这一年的确是意外的转学,也的确做好万全打算要做个边缘人。 

——如果没有白宇。 

这个人总是聒聒噪噪喋喋不休,像初见时六月末蝉鸣一声一声迭起,却好似扑面而来一整个夏天的明朗。 

少年人的热烈活泼。以及,彼此间惺惺相惜。 

很多年以后谈起高中时的同学,白宇还是喜欢一把揽过朱一龙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那时候当然是龙哥照顾我了。他会掰着指头细数对方少年时的糗事,不等粉丝扒黑历史就欢快的拎起底裤抖个干净,“诶我跟你们说龙哥那时候上课睡觉睡到不记得吃午饭还埋怨我不喊他”,再拍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沙雕大笑。 

朱一龙在边上叹气。你可够了。你就不怕我把你高二就留胡子结果被路人认作二三十岁大叔的事情拿出来说吗。 

白宇说不怕,他斜过眼睛得意地看他们家龙哥,“我是你的发言人。当然是我掌握的黑料多一点。” 

什么小龙人雅典娜上眼皮下眼皮分开太久自动合上,太多了好吗。


03 “这叫有魅力!”

白宇觉得留胡子比较帅。 

哦当然还有,显得成熟。这货总是昂着脑袋骄傲无比地眯起眼睛嘿嘿笑,“我是老大嘛!” 

朱一龙:……你开心就好。白羊就这点儿不好,幼稚得可以。他低下头把做好的卷子往抽屉里一塞,起身想赶快离开这个傻子的身边,想想又停下来,弯腰摸出把糖塞给对方,嘴上还要敷衍两句,“好好好老大。孝敬老大。” 

白宇接过糖,挤眉弄眼冲朱一龙一笑:“哦龙哥送女孩的?套路很深嘛。” 

扯淡。朱一龙没功夫跟他闹着玩,他推开白宇抱着篮球往门外走,不声不响深藏功与名。 

女孩送你的,他心想。留胡子可能是比较帅讨女生喜欢,但成熟却并非由来于一把胡子。有时候他会觉得白宇并不幼稚,更多的时候是白宇在照顾整个场面,乃至他的情绪。那种油腔滑调之下是少年人中少见的老成持重。而且老白性格好,会照顾人,跟他待一块儿都觉得心情舒畅——如果他少说点话那更好了。话多起来,朱一龙只想卷一套教辅往他嘴里塞,一本都不够。然而当一一年西安编出一套王后雄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远离那些代数文言语法很久了。 

很久,宛若阔别整个青春少年。 

阔别零八年一个温柔滴落下成为热烈的夏日。 

那时候朱一龙还是个有点容易激动的少年,打起架来丝毫不含糊,埋在书页与试卷间能一睡四节课还带一个午休,垂下眼装乖的时候又乖得让人不想责怪。白宇看他不自觉地啃手看得强迫症都出来了给他递指甲剪,最后却被带得一紧张就跟着咬手指。白宇想了很久都没有给自己找到台阶,大型“真香”现场的窘迫下,小白同学一拍大腿,“诶呀龙哥!这是你的人格魅力嘛!” 

“你走开谁家人格魅力是啃手指!”朱一龙哭笑不得。
白宇像只哈士奇一样瞪起眼睛,拖长声气追着对方的尾音:“龙哥比较帅嘛——” 

他们龙哥何止帅,温柔内敛,性子里还有一股柔韧劲道,说一不二得很,往后一定是能成大事的。 

“还好还好。”诶还谦虚,真好。 

——还擅长淡淡一句打破白宇所有赞美,“我就是显得比你小那么一点,没别的帅。” 

“……确实。” 

他要不还是把这句话收回去?等龙哥没那么直锤了再祝他前程似锦? 

话题终结不是个好习惯。嗯。要治。


04 “逃离喧嚣一起去度个假期”

然而最后在毕业册上,白宇还是给朱一龙写下了“前程似锦”四个字。 

录取结果令人高兴,一个中戏一个北影,算是各自圆梦,不负自习课上一句少年轻狂。东棉花胡同到西土城路不过十来分钟的事,二环里小小一片天翻不出风浪,算上昌平也是在北京里头,又没往河北跑,然而——就算没有明说——两个人各自心头还有些空落落。散伙饭上举起杯子轻轻一碰,清脆得很,宛若道别的话。 

非常轻的一句。 

湖北到西安,地图上尺把距离,实地去走却是山高水长,千里迢迢。 

鬼知道朱一龙为什么要这样千里迢迢。 

鬼知道是不是为了让他遇见白宇。 

垂下眼睛乖巧温柔的人,骨子里刻着少年通病般的执拗,在他被岁月打磨作通透颖悟,被命运磨得不急不躁,在他成为一个合格的青年人活成他希望的人生之前,要他遇见一个明亮恣意的少年,将某一年盛夏的明亮铺作人生底色。错身两年,对他而言的确是残忍因为他会遗落人生里也许最是交心的挚友。可秦地幅员十万,却只有一个白宇。 

——如果早一点遇见白宇。 

“龙哥。” 

“嗯?” 

“我回头带你出去玩,毕业了我还保护你。” 

朱一龙弯起眼睛抿一口玻璃杯里的液体,“好啊,去哪?”



南京手帐集市
被姬友拖去然后一脸不知所措【喂
本以为就是去看看各种小姐姐【多好看!!!
然而竟然磕到了巍澜!!!!!


窝什么也没有带所以随便抽了一条分装换的贴纸
这不好
所以我,写了个ID@薇几几 
比心心





后面几张是沙雕染卡的日常
天知道我都写了些什么

“先生可真是世间难得的人。”


磕居老师的时候,满脑子只有这一句话。

#也青#Ask your hand in marriage

>@重门 是repo没错 表白重门太太
>中海三公子扶失明青年过马路



诸葛青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错觉。似乎从他看不见开始,他就被王也包养了。
诸葛青跟王也讲他的感想,王也笑:“老青你有点良心,有我这种亲自动手照顾地下情人的霸道总裁吗?”他搅一搅熬的浓稠的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诸葛青嘴边:“啊——”
“又吃这个……”诸葛青不情不愿地张开嘴,连粥带勺子一并含过去,死死咬住以示抗议。王也拽出勺子,无可奈何地摇头:“青,不想喝粥也不用把勺子也吞了吧?
“再说了今天又不是白粥是八宝粥啊……”
话未说毕,王也自觉住了嘴。诸葛青的味蕾已经自动解说过,此刻他咀嚼得很是欢实,高高兴兴地将眼睛眯作一缝。
王也好声好气地喂完小半碗,看那狐狸甜食吃得餍足,心下松了一口气——诸葛青失明以后,就再也不愿意眯眯眼了,总是将眼睛睁得很大,像在寻觅什么或者是戒备着什么。大概也只有放松下来,才会露出从前云淡风轻帷幄在胸的神态。
这傲娇的家伙。
他放下碗,摸摸狐狸的脑袋:“老青,回头我们出去吃吧?想吃什么?”
诸葛青顺势靠上王也的胸口,埋住脸含含糊糊道:“随便,我又看不见。”
“什么话。随便逛逛也成啊。”王也安抚着顺一顺诸葛青的长发,怀里人却突然昂起脑袋,炯炯有神地“盯”住他,“那先说好,我不穿老大爷的T恤裤衩出门。”
“是是是。”总裁好脾气地答应着。他将人拉起来,搀着他引他走进卧室。王也打开衣橱给诸葛青配了一身小西服,又西装革履收拾好自己。为了照顾诸葛青,王道长硬生生学会了精致的穿搭风格——这搁从前是不可想象的。毕竟老青龟毛得很,而他是想要好好照顾老青的。照顾他,照顾他衣食住行。
一辈子。
王也给杜哥发消息:“之前青说挺好的那套戒指,你帮我付下账,今晚求婚。另外跟我爸讲一声,说回头带人回家。哦对,再替我订束花。”
他将手机揣回兜里,挽过诸葛青的手臂,温柔地凑近他耳畔:“青,我们出门了。有我在你别怕。”
“我怕什么。又不是小白。”诸葛青嘟嘟囔囔地,又不自觉靠近了王也。
一路上狐狸闹闹腾腾就没停过,好像拽着王也衣袖好玩得很,餐厅坐定了才神神秘秘凑近王也鼻尖:“老王,你猜明日头条会是什么?”
王也面无表情:“中海三公子乐于助人,扶失明小青年过马路。”
噗。诸葛青很是没心没肺笑起来。他牵过王也的手:“总裁总裁,既然包了饭,再给山人我摸个骨呗。”
“又摸骨?”王也哭笑不得摊开掌心,任他捏个畅快。诸葛青手指修长微凉,肌肤交触的瞬间感觉好极。王也静静看着他,嘴角不自觉漾开微笑。此时戒指还未送到,花也不知道在哪条路上堵着,甚至狐狸念叨一路的菜也未点好。
但他觉得等不及了。
“青?”
“嗯。”
王也将手轻轻抽出来,复又反手握上去,将诸葛青十指裹在掌心。“I am asking for your hand in marriage.”
“Ok,here you are.”诸葛青偏过头,习惯性昂起一个角度,眉眼扑作对方微笑。他看不见,但仍旧记得王也的眼睛在哪一个高度。
所谓默契,不过是此刻相视一笑。


-end-




番外 王道长的单词小讲堂

一、
感觉自己准备的玫瑰花不够sufficient,前去propose的王道长有点timid,最后他exercise权力买了十卡车小花。

sufficient 充分的
propose 求婚
timid 忐忑的
exercise 运用(权力)


二、
傅蓉:小蓝孩你别不是被拐了吧?ask for sb’hand in marriage 是向女方求婚呀。
诸葛青:???求婚?我当时是不是该说I do?
傅蓉:……你没救了。




————————————————————
收到快递刚好是六一儿童节,权作送自己的礼物。当天早读是英语,默写范围是模块八第二单元,背单词的时候看见ask for your hand in marriage 就觉得可以写文啊啊啊啊然后开始拼命脑(用也青写段子是跟亲友背单词的一个方法如见番外一)。最后出来这这么个小玩意儿希望不要嫌弃。
喜欢重门老师挺久,不知道怎么勾搭。于是我……就不勾搭了吧。这么棒的老师看着就挺好的。

端午安康是段子没错

#以下艺术来源于生活#


端午晒被子。
诸葛青没大明白王也这是玩的哪一出,八点半被揪起来丢到沙发上时还很懵地问:“没到起床的点啊老王。”
王也恨铁不成钢:“今天端午,带你出去晒晒,顺便晒晒被子。夏天了裹一身汗多不好啊是吧。”
诸葛青:???
晒完被子今儿晚上不热吗难道?

晒了诸葛青一天也没把他晒出个黑印子,只是要死要活热得发昏,瘫在沙发上不肯帮王也收被子铺床。
王也在床上翻一个身,埋着脸深深吸了一口气,赞叹道:“老青,这是太阳的味道啊!”
诸葛青:“……螨虫尸体的味道。”
啧。
王也抬眼瞥诸葛青:“是你的味道吧?”




然后他就看见老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堪比王也晒了一天的老脸。

王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白衣渡我

白衣渡我


偌大天地竟是求不得 归舟放鹤
这一世他白衣而来 舍身渡我两仪之惑
心上如何 红尘如何


*陈朵相关/也青
*五二零贺文(bu)
*所以它一定是个OOC
*素材来源沈从文先生《湘西》。时间大约抗战时期。








“你要小心了啊老王。”诸葛青抿着嘴唇,细长眼眸笑作一线,白西装熨熨贴贴穿在身上,领口倒是几天来第一次扣得规矩,脖颈纤长白皙,喉结一滚。
王也紧一紧手中书册,不自意地别过头去。
“没事。津城到底我还是知根知底的。”
“那可不一定。王先生确定不需要我?”狐狸笑着,满腹不知什么心思。
王也看着他,不作言语。
太像了。



王也进了湘西地界,头一个碰上的是王震球。
大概是得了消息来接他的,王也心想。果不其然,那笑吟吟的男人见了他便出口调笑道:“怎么,三少爷修道修得乏了,出世来云游?”
“莫要打趣我。”王也拂开王震球作势要跟他勾肩搭背的手,不自觉退开两步。这人美则美矣,然而实在叫人吃不消。连碧莲都算计不过的人,这世上真的没几个了。
球儿抿着唇,表情似笑非笑:“啧。王道长真是不顾交情。”
王道长面上仍是温吞和善的微笑:“都是为上头做事,一样的一样的。”
上头?这会子轮到王震球腹诽了。
战火烧得通天,小日本爬上自家头上打了脸,上头才是终于换了对策肯跟针对了十年的对手言和一致对外。只不过对他们的约束就少了好些。华北沦陷,王也这种本来就是个挂名的负责人辗转出了北平一路游历。战线拉得长了,炮火血肉来回纷争,入世来也只有满地哀鸿。王也边走边看,痛楚从指间漫上心头。
“王道长打算回北平么?”
“出来看看,不知道啊。”
至于他王震球么。
黑管儿在长沙镇着,球儿则是来引渡学生入滇的。忙得火烧眉毛了还得来接这位闲云野鹤四处云游的大爷,王震球心想,我真是为了什么。不过想想那些日本人,要是知道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落魄道士是何人哉,怕是得后悔不迭放这么个人物过了火线。
“王道长,我就带你到这儿了。事情多的很,不能陪你逛一逛了。告辞。”
王也笑:“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真不好意思。谢谢啊。”
王震球:“……”
“哦,对了。”王震球似是想起什么一般,转过身:“王道长,我得提醒您一句。
“——湘西是苗区,也是匪区。女人家多会放蛊,男子则特别欢喜杀人。王道长,不比从前太平日子,您可要小心些。”



王也自常德入桃源,走的是水路。
穷道士发髻乱蓬蓬不修边幅甩着袖子,上了船头一歪倒也睡得着。小巧巧一只桃源划子,船夫眉目温和得很,看着倒不像是王震球口中的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一路山水清明,年少时家塾先生教他背的《桃花源记》还能念念不忘。王也路上看见些玩闹的孩子,活活泼泼一团孩气,睁着两丸玻璃珠似的眼珠子,好奇看往来人。
这些天真孩子长大了,怎么会成放蛊的妇人或是杀人的男子呢。
——王也并不拿球儿的话当回事。
走的久了看的多了王也才知道,王震球说的,确然是外地人对湘西的最初印象。
只是湘西的匪,是官逼民匪,民不聊生才作匪——其实也就是前些年内战的结果,贪官污吏坏保甲教人无可奈何迫不得已上了山头;而女人家也不尽然能同巫蛊扯上关系,那些个巫蛊之名的女子,不过是些可怜人。
可怜人啊——王也转道辰溪县时特地去拜访了湘西赶尸柳家,柳家大爷一声长叹。
“前些日子,陈家堡的一个小丫头就落洞死去了。”



在湘西,蛊不是什么神秘事情。
云贵放蛊的典籍里明明白白记载,放蛊多与仇怨有关,特别是男女情事引来的仇怨。不过湘西的蛊却另有含义,与巫,与少女的落洞致死,不过都是人神错综下的情绪压抑。
这样的压抑乌压压铺开来,在各个阶级各个年龄的女子眉目上都投下阴翳。
穷而年老的,成了蛊婆。
三十岁左右的,作了巫。
十六岁到二十三岁,美丽内向却婚姻不遂的,就容易落洞致死。
陈家堡的女孩子叫陈朵,刚刚满了十五。小小的一个,白脸长眉毛,刘海软软搭在脑门儿上,秀气的很。平日里抱着家养的黄狗坐着,文文静静也没什么话,眼睛光亮亮的,看人的神气好似一只鹿儿。
谁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女孩子,会落洞死。
“落洞致死?什么意思?”王也问道。
“落洞死啊……说来也不复杂。相思成疾,最后在梦中和情人团聚去了。只是陈朵这丫头梦得古怪,”柳大爷说到这里,连自己的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的情人,是陈家堡前些年弄滩死去的少爷,叫陈俊彦。”
落洞女子常常是路过某个山洞时无意间瞥了一眼幽深,便以为自己见到了这山洞的洞主。洞主对她一见倾心,欢喜她要她做夫人。
“lao mei,zuo hen!”(妹子,你好看的很呐!)
洞主多是白衣装束的青年男子,身长而瘦,英俊明朗,是女子都会心仪的模样。那些少女先是羞怯恐惧,渐渐地倒也热烈兴奋地投进恋爱里。她就像一切沉湎情人温柔的女子一样,爱独处爱清洁,自言自语着,微微笑着。等到家人发现时,为时已晚。
男巫司天地仪悦人间神明,落洞不是他职权内的事;女巫呢,哪怕请示家中亡灵或是入洞探问消息,所得结果多是落在一个“爱”字上头,而爱情无罪。那女子便在虚幻的爱情里逐渐消亡掉了魂魄,最后迷迷蒙蒙中看见情人白衣白马而来亲自接她。于是她便含笑死去了。
爱情啊,多好的,多值得向往的东西。
只是陈家堡的事情——陈朵是陈俊彦的妹子,那“爱情”二字便带了两分崎岖意味。



别人家的事情,且不必说是道听途说来的,就算是知道中个情致,也不可道与外人作谈资。柳家大爷匆匆两句把话带过,就算是讲完了一件可怜人身世。王也虽然好奇,也不便强求,话题便走向了柳家本业。
“我听人说,赶尸的口诀是《正气歌》?”
“嗨,”柳大爷笑得神神秘秘,却带了两分无声音的调笑:“先生见多识广,可还在这种事情上绊跟斗。怎么,《正气歌》赶走了死尸,却是什么邪气歌把你赶到我这里来了?”
柳大爷送客时赠王也一道辰州符。那不是什么朱砂黄纸,却是一小瓶水。“王道长见笑,湘西巫卜靠的就是这么个小玩意儿了。辰州符可作伤药,希望必要时能帮到道长。
“至于赶尸之技,不过是些末流。先生要是好奇,大可以去研究奇门遁甲。”



后来——不过是两年以后,王也返程去了天津。
王卫国自四川起家,生意一路做到北平。只是王也不大想同父亲在一块儿——他替政府做的事没人知道,但到底是危险的生意,他不想牵连家人。
王也脱掉了道袍,换上长衫马褂,发髻打散了挽作马尾,腋下夹着账册,文弱和易得像个谁家的账房先生。
——而不是什么情报机构的负责人。
在津城,王也头一次见到了诸葛青。
诸葛武侯家的后人——奇门遁甲。
王也同他讲起在湘西的这段游历,少爷笑得眉眼弯弯好似一只狐狸:“怎么,王先生竟然舍得离开那远离战火的世外桃源?”
王也摇头。“好歹是个中国人,不敢苟且偷生。于国于民,我想回来看看能做点什么。文天祥写《正气歌》,读过的吧?里头有两句你该比我有体会。”
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
诸葛青笑容不改:“那又如何?”
“老青,”王也叹一口气,“别闹了。”



王也过桃源的时候,在划子上打了一个盹,浅浅的做了一个梦。溪水清澄湍急,两岸篁竹翠色逼人,偶尔山色里探出两支桃花,明朗似人容颜。
他不是八卦之人,但在听到落洞少女的传说时,也暗暗好笑了一番。
他在山行水声里梦见个白衣人,高挑纤瘦,面庞看不真切,举手投足倒是真的一派风流倜傥。
洞主的形象听来像是楚辞中的湘君山鬼云中君。若是梦见什么巫山神女倒也罢了,梦见云中君算怎么一会子事。
神女仙女,都不该入了旅人梦。他是个老江湖,知道规矩。
诸葛家这个留洋归来的少爷,却会来事得很,人称“撩妹国手”。落洞少女的故事他听过,抚了抚下巴跟王也讲:“我看呐,陈朵跟陈俊彦,不是爱情。”
“嗯?”
“道长超凡脱俗是不懂女人心啊。那陈朵估计不是陈家堡的亲生孩子吧。可能是陈俊彦捡来的,或者带大的。”
“啊?”
“唉。听你说的,那湘西的女子没什么地位——当然中国的女子一向没什么地位,文明开化了多少年了,不过是隔靴挠痒。被世俗被文化被男人束缚在土地上的女人,你猜她想要什么?
“——自由。巫女仙娘蛊婆落洞少女,她们渴望的不是人格独立,就是爱情自由。某种意义上来说,陈朵想要的就是自由。我想,陈俊彦对她而言意义非凡,所以才有了这么个猜测。他是闯滩死的,死在了外面,这不仅是斩断了女孩同这个世界的联系,还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了她,如何获得自由。
“最重要的是,十五岁的女孩子对着鬼魂情窦初开?你逗我呢。”
王也叹服:“成吧成吧你比我懂。”
诸葛青笑眯眯:“那现在你肯带我出任务了吗?听说你要对付的是个老寡妇,我怕你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滚。”



王也梦见个男人。
山水迷蒙里他白衣白马涉江而来,碎发贴在额上,长发束作一把垂自腰际,笑容温柔似水。
他梦见过他很多回。面容模糊,对话各异。
如果那是爱情的话,其实也是畸形的。



“诸葛先生是个聪明人,眼下津城什么局势,您不需要我来提醒的吧?这个时候来插一脚,莫不是想浑水摸鱼?”
对方笑:“浑水好不好摸鱼我不知道,不过浑水倒是好摸美人。”

——“尤其是您这样的。”

-end-

嗯……有个喜欢的太太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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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笔美工笔都没带回来,我身无长物急中生智摸出了刷题的0.5中性笔。

千万别嫌弃。


@想要富先修路 



怂到不敢打t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