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觅谢家

骆鸣之-拾叁. 欲访京华。文字不精。


”你好好做个手写博主不好吗?“

”啊我要刷题我要摸鱼。“








生以醉墨撒石上,皆成桃花。

#也青# 山居客

#也青# 山居客



•ooc到没脸看

•道长养狐狸梗







「日月何促促,尘世苦局来。

仙子去无踪,故山遗红狐。」









王也醒了。

或者说,他并未睡到一个囫囵觉。

道长揉一揉眼下乌青,伸手去揽床头那团活物----就这么个玩意儿,搅和了他几宿的好梦,成天闹闹腾腾的,一蹬腿能把王道长踹到另一头去睡。

他捞了个空。

王也心下一凉。"狐狸?!"

从前倒也不过是武当修道的生活平乏无味了些,可那狐狸来后,什么样的生活,从此都只能是平乏无味。

想想这武当山上,也只有狐狸在了才有几分热闹气。

那小东西,受了伤窝成一团时倒也有几分欺骗性,乖巧可爱成天黏着捡它回来的王道长;结果一转脸就闹闹腾腾不肯安宁,把王也气得哟,真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好看着它叹气。

他居深山里,他是山中客。

它居深山里,它是山中人。

有时候道长看着那狐狸,会兀自发呆。

他在尘世里,自以为超凡脱俗,可和这些山里物比起来,他仍旧是个俗人。

哈。

清心寡欲如王道长,竟然在在一只狐狸身上窥见了一厘红尘。

王也想,这不是好兆头。这是要破戒啊。

而那小东西可不能在搅和了道长的清梦和清静后,还不负责任地跑了。

可现在。王也苦笑。

祖师爷在上,野东西养了果然是要后悔的。*

他摊开手掌,愣愣想那小狐狸脑门儿上绒毛的细软触感。它喜欢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一蹭一蹭闹得他颈子发痒。

他于是要挠它肚皮,满屋子赶着它撵。可怜王道长一手太极打得极妙,却也赶不上一只狐狸上蹿下跳。

最后都累了,一人一狐瘫在地上。那小狐狸支起脑袋瞥一眼道长,见那人不理它,便依依凑过去,团在王也胸口,脑袋乖乖巧巧埋进他的衣襟里。

王也:"够了啊你。"

狐狸一个激灵。

他把它拎起来,哭笑不得看它四爪并用扒拉他衣服,可怜兮兮昂头看他。

他心一软,逗狐狸的事便抛到九霄云外。他把狐狸团进怀里,摸它脑门子:"好好好,不闹了。"

狐狸就蹭他手心。

王也看着手心掌纹纵横,把唇边笑意抿了下去。

......好好好,没得闹了。都走了还闹什么。

狐狸啊,终究是山里的。他一个外人,哪能留得住它。

他将手掌贴到胸前,阖上眸子,低低叹了一口气。

那小畜生真是没良心,跑倒跑了,还随口叼了他发绳。

他散着长发出门,懒懒打了一个呵欠,白气朦胧笼住天光一点瓷青色。

道长困得很,也颓得很。

但道长还要起来洗脸打他的"一个西瓜切两半"。

鸡还没醒么。神思恍惚里王也想。头发散着他连洗脸的欲望都没有,那小东西真是。

嗨,想它作甚。

然后他忽然被人捂住了眼睛。

对方比他稍矮,重心前倾略踮了脚,亲亲昵昵地将下巴搁到他肩上,骨骼纤巧手指细长,脸侧的碎发和呼吸窸窸窣窣的,搅得他不得安生。

他几乎可以听见自己起伏的心绪。

"你----"王也身子一僵。

"道长呀,低一点头。"那人笑嘻嘻地松开手,拢一拢王也的头发,不知从那里寻了根带子替他束了起来。

手指穿过去,梳理齐整归至顶心,盘旋扭曲拧成一股,盘作发髻再用带子固定。

王也没有动。

"道长呀,山人最喜欢你这把头发,垂在肩膀上真好看,缎子一样。"

"可是道长呀,你的肩膀是山人的。"

"山人讨厌你那根破布带子很久了,今天山人替你换一根好不好?"

王也将手伸到脑后,一把扣住那人头发,轻轻软软揉了两把。他叹一叹气,说:"我就知道,狐狸不是随随便便就通人性的。"

狐狸这玩意儿,精明的很,哪会乖乖巧巧陪在人身边呢。山里的东西都野,养不熟的。

除非它是这山本身。

是山的魂灵,是山的妖精。有山的意识与山的思想。

结庐山中久了,山也是爱人的,愿意亲近人的。

「山人」,他说。

我就知道。王也闭上眼睛。

他回过身将人抱住了,偏过脸温温柔柔笑:"狐狸,是你吧。"

束发的带子垂了边角下来,松松落在道长脖颈一侧。"这是你自己用的带子吧?送我了,你用什么束发?"

他掬一把狐狸散了一肩一背的长发,绕在手指上轻轻玩弄。忽又退后两步,将额抵上对方额头,看着他,眼中愉悦笑意泻出眸来。

"你归我吗?"

狐狸一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被人盯着便下意识点了点头。

末了又觉得别扭,将脸别过去。

王道长满意地掰正他脑袋,低头吻上狐狸薄薄两片唇。

留不住是留不住,可是拘得住。就像猎人入山捕兽,总归是能捉得住一两只的。

不过道长用的不是笼不是网,是心啊。

"那,还跑么?"

















"还有,山上那鸡呢?今天没叫,有你的事儿吗狐狸?"



_end_



*"要是你爱野东西,你最后只有抬头望着天空的份儿。"----「蒂凡尼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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