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觅谢家

骆鸣之-拾叁. 欲访京华。文字不精。


”你好好做个手写博主不好吗?“

”啊我要刷题我要摸鱼。“








生以醉墨撒石上,皆成桃花。

老友——相逢于从前夏日磊落



朱一龙&白宇 友情向 高中pa ooc预警
多私设 毕竟不是考古粉 快本714产物 镇魂女鬼互相拜年
谁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沙雕梗 这怕是个平行世界 





00 “I got a feeling”

 ——若我们不曾相遇,人间又会如何运行。


01 “青春马乱兵荒你却冷冰冰”

  “老大,新来的那小子最近可是风头盛得很呐!” 

 六月底,窗外蝉鸣一声响过一声,白宇挣扎在数列与解几之间正昏昏欲睡,冷不丁听死党来了这么一句,他皱起眉头,叼住笔含糊应道:“哦,朱一龙?” 

“是啊是啊!”死党见他搭话,顿时来了劲头,忙不迭地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老大科普时文,“就昨天,隔窗递情书的女生又来了好几个。出操的时候特地跑来看他的就不用说了!唉……老大,要说我们高中的校草可是你啊!一个转校生抢了你风头,你能这么八风不动的?”

“可够了吧你!”白宇嘿嘿一笑,拍了拍死党的肩,“怎么,难道找人打他一顿?我可是班长!要照顾新同学的。” 

“何况,”他摸摸自己下巴,暗自思忖,“有什么好计较的。我也没多帅啊……当然比那小子帅就是了。”这么想了想觉得心里平衡了,就丢下笔活动活动手指,一路呼朋唤友勾肩搭背地出去了,到全然没看见转校生错身时的眼神。 

……非常安静,又隐约探寻。 

白宇当然不可能为这点事生气,但是说没有因此不爽那肯定是假的。 

废话!他可是堂堂鳇呔子诶!说出去也是个红人的好吗!就这样被冷落了??? 

一想到朱一龙转来时那个场景,白宇就觉得牙酸。班主任的解释照例只有几句,作为班长他站起身来客客气气地招呼新同学,可对方只是垂下了眼睛,冲他伸出手:“你好,朱一龙。”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哪怕活泼开朗如白宇,也一时想不出什么对词,只好握住了对方的手,嘿嘿一笑:“你好,白宇,这儿班长,有事找我。” 

后来他以各种理由往朱一龙边上蹭,只求跟人家混熟了,然而小美人文静得像得了自闭症,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白宇努力几天都宣告失败以后,终于是放弃了。那会儿还没“高冷”这个词,他跟班主任吐槽不是他不照顾新同学,实则是同学他不好照顾balabalabala…… 

“哎呀~老师你稍微讲一点嘛我也好跟他沟通啊是不是?”班长眨眨眼,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 

 班主任被他诉苦诉得没办法,就跟他稍微透了一点儿底。 

“朱一龙要比你们大一点。之前他在武汉高考过一回,纯文化生考的。后来没去上吧,好像是妈妈想让他做演员。然后他家后来应该是工作变动的原因搬过来,他就刚好再上一年。诶白宇,你不是也打算艺考来着吗?你们刚好交流一下。” 

白宇没想到话题又扯到他身上,他打了两个哈哈把话题圆过去,就顺理成章地跑了。回去的路上他想起来朱一龙此前一本正经地讲“我妈妈觉得我普通好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有意思。”他想。

无论是家庭还是他本人,都非常有意思。不过——既然是同道中人,还是要继续“沟通”的,往后出门也有个照应。 

估计是热度还没下来,班级门口仍旧围了一圈女生。白宇溜溜达达踱到门前,看着那些女生叽叽喳喳满脸兴奋的样子,没忍住还是腹诽了一句:“算了我收回前言。——跟看猴儿戏似的,我可跟猴不是同道中人。”

文静清秀的朱一龙小哥被女孩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脸红到了脖子根,他磕磕碰碰也没应出几句话来。白宇等了等,人没散去他先看不过去了,拨开人群挤进去,拉住朱一龙的手臂边往教室里带边跟各位围观人群打招呼:“那啥我们还是去学习了。散了吧散了吧大家哈哈哈……” 

朱一龙坐得远,英语课无聊之余白宇写了张条子往他那儿递,要经手好几轮。等到朱一龙终于拆开字条看见白宇的字,一个消息已然传了全班——之前冷战那两位,这是要和好? 

说“冷战”或许夸大了些,但毕竟一个努力凑近另一个不理不睬,怎么着想都有些伤面子,何况朱一龙还抢了白宇的校草名号,不少人还替他忿忿来着,倒是正主儿一笑了之。 

其实朱一龙自己都有些替白宇不公:自己的确是对他冷淡了些。但实际上,他也不大懂怎么回应别人的示好,以及怎样主动去交朋友。接到白宇的字条,他有些紧张,小心翼翼打开以后却发现对方给的并不是战书或是挑衅信。 

那人字迹端正,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用笔却潦潦草草,不过一句话:“下次别这样,丢份儿。” 

朱一龙抿了抿唇,努力把微笑咽下去,然而失败了。可无论如何他还是很高兴的,不仅是对方不计前嫌,还有这莫名熟稔的口气。 

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 

如果没有下一张的话——“给人当猴看呢?” 

朱一龙的笑僵住了。白大班长心直口快,吐得一口好槽,补刀补得也迅速。朱一龙没忍住扯了草稿纸回信:…… 

义气激昂。但问题是,他用什么回怼??? 

十年前的居老师,还没有才思敏捷到吃个芒果也能编段子。 

他叹了一口气,在纸上郑重地写下谢谢二字。


02 “有白叔这团火融化所有冷漠人心”

“我?我要上北影啊。” 

比着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腮帮子,朱一龙托住下巴文文静静盯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应着白宇的话。

白宇:…… 

他是不是还没有外面打篮球的高二小男孩有吸引力? 

被无视的白宇歪着头,学朱一龙平常的样子长长叹一口气,揶揄道: “我说龙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重要时刻,你为什么却浪费时间在看别人打球上?” 

“安静。”言简意赅,语义深刻。 

没等白宇想起来这是什么梗,朱一龙又静静补了一句,“自习课发发呆是不会被叫出去罚站的。” 

白宇又一次哑口无言。 

他还记得最初两个人传纸条被发现又被拎出去罚站的车祸现场。罚站对于他而言宛若家常便饭,厚着脸皮笑嘻嘻接受各路人马的眼神洗礼,偶尔还能扯上两句淡。但是朱一龙就比较乖,垂下眼睛一言不发,羞愧到满脸通红。 

他偏过脸看朱一龙,想象着对方充血的耳垂,忽然就失去了继续撩闲的欲望。 

真是个,好学生啊。他想。 

朱一龙被他盯得发毛,想了想还是清清嗓,郑重其事地坦白:“好吧我是对篮球比较感兴趣。我之前还抱着篮球睡觉,想着自己能不能长到两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宇愣了一下,随即在内心疯狂大笑。什么东西!他还以为龙哥多么稳重正经来着!

或许是白宇忍笑忍到抽搐的脸实在太鬼畜,朱一龙也没有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他刮一刮白宇的脸,弯着眼睛笑对方:“幼稚。” 

“我哪里幼稚!是你幼稚好吗!” 

从头到尾,朱一龙都没有后悔过结识白宇,哪怕媒介是纸条后果是罚站。 

他知道自己慢热,人前有些腼腆,被女孩子围起来的时候总措手不及,也因为相似的原因,他无法很快融入一个集体。高三这一年的确是意外的转学,也的确做好万全打算要做个边缘人。 

——如果没有白宇。 

这个人总是聒聒噪噪喋喋不休,像初见时六月末蝉鸣一声一声迭起,却好似扑面而来一整个夏天的明朗。 

少年人的热烈活泼。以及,彼此间惺惺相惜。 

很多年以后谈起高中时的同学,白宇还是喜欢一把揽过朱一龙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那时候当然是龙哥照顾我了。他会掰着指头细数对方少年时的糗事,不等粉丝扒黑历史就欢快的拎起底裤抖个干净,“诶我跟你们说龙哥那时候上课睡觉睡到不记得吃午饭还埋怨我不喊他”,再拍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沙雕大笑。 

朱一龙在边上叹气。你可够了。你就不怕我把你高二就留胡子结果被路人认作二三十岁大叔的事情拿出来说吗。 

白宇说不怕,他斜过眼睛得意地看他们家龙哥,“我是你的发言人。当然是我掌握的黑料多一点。” 

什么小龙人雅典娜上眼皮下眼皮分开太久自动合上,太多了好吗。


03 “这叫有魅力!”

白宇觉得留胡子比较帅。 

哦当然还有,显得成熟。这货总是昂着脑袋骄傲无比地眯起眼睛嘿嘿笑,“我是老大嘛!” 

朱一龙:……你开心就好。白羊就这点儿不好,幼稚得可以。他低下头把做好的卷子往抽屉里一塞,起身想赶快离开这个傻子的身边,想想又停下来,弯腰摸出把糖塞给对方,嘴上还要敷衍两句,“好好好老大。孝敬老大。” 

白宇接过糖,挤眉弄眼冲朱一龙一笑:“哦龙哥送女孩的?套路很深嘛。” 

扯淡。朱一龙没功夫跟他闹着玩,他推开白宇抱着篮球往门外走,不声不响深藏功与名。 

女孩送你的,他心想。留胡子可能是比较帅讨女生喜欢,但成熟却并非由来于一把胡子。有时候他会觉得白宇并不幼稚,更多的时候是白宇在照顾整个场面,乃至他的情绪。那种油腔滑调之下是少年人中少见的老成持重。而且老白性格好,会照顾人,跟他待一块儿都觉得心情舒畅——如果他少说点话那更好了。话多起来,朱一龙只想卷一套教辅往他嘴里塞,一本都不够。然而当一一年西安编出一套王后雄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远离那些代数文言语法很久了。 

很久,宛若阔别整个青春少年。 

阔别零八年一个温柔滴落下成为热烈的夏日。 

那时候朱一龙还是个有点容易激动的少年,打起架来丝毫不含糊,埋在书页与试卷间能一睡四节课还带一个午休,垂下眼装乖的时候又乖得让人不想责怪。白宇看他不自觉地啃手看得强迫症都出来了给他递指甲剪,最后却被带得一紧张就跟着咬手指。白宇想了很久都没有给自己找到台阶,大型“真香”现场的窘迫下,小白同学一拍大腿,“诶呀龙哥!这是你的人格魅力嘛!” 

“你走开谁家人格魅力是啃手指!”朱一龙哭笑不得。
白宇像只哈士奇一样瞪起眼睛,拖长声气追着对方的尾音:“龙哥比较帅嘛——” 

他们龙哥何止帅,温柔内敛,性子里还有一股柔韧劲道,说一不二得很,往后一定是能成大事的。 

“还好还好。”诶还谦虚,真好。 

——还擅长淡淡一句打破白宇所有赞美,“我就是显得比你小那么一点,没别的帅。” 

“……确实。” 

他要不还是把这句话收回去?等龙哥没那么直锤了再祝他前程似锦? 

话题终结不是个好习惯。嗯。要治。


04 “逃离喧嚣一起去度个假期”

然而最后在毕业册上,白宇还是给朱一龙写下了“前程似锦”四个字。 

录取结果令人高兴,一个中戏一个北影,算是各自圆梦,不负自习课上一句少年轻狂。东棉花胡同到西土城路不过十来分钟的事,二环里小小一片天翻不出风浪,算上昌平也是在北京里头,又没往河北跑,然而——就算没有明说——两个人各自心头还有些空落落。散伙饭上举起杯子轻轻一碰,清脆得很,宛若道别的话。 

非常轻的一句。 

湖北到西安,地图上尺把距离,实地去走却是山高水长,千里迢迢。 

鬼知道朱一龙为什么要这样千里迢迢。 

鬼知道是不是为了让他遇见白宇。 

垂下眼睛乖巧温柔的人,骨子里刻着少年通病般的执拗,在他被岁月打磨作通透颖悟,被命运磨得不急不躁,在他成为一个合格的青年人活成他希望的人生之前,要他遇见一个明亮恣意的少年,将某一年盛夏的明亮铺作人生底色。错身两年,对他而言的确是残忍因为他会遗落人生里也许最是交心的挚友。可秦地幅员十万,却只有一个白宇。 

——如果早一点遇见白宇。 

“龙哥。” 

“嗯?” 

“我回头带你出去玩,毕业了我还保护你。” 

朱一龙弯起眼睛抿一口玻璃杯里的液体,“好啊,去哪?”



评论(2)

热度(8)